“高人?”
王胖子上下打量了林渊几眼,看他一身血污,年纪轻轻,嘴巴就有点闲不住了。
“我说三爷,您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位……行为艺术家啊?这造型,挺别致啊。怎么着,是打算在墓里开个画展?”
“胖子!闭嘴!”
吴三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呵斥声严厉得吓人。
王胖子被吼得一愣,他还是头一次见吴三省发这么大火。
他缩了缩脖子,再看看潘子和其他伙计那副敬畏的神情,又瞅了瞅张起灵紧绷的状态,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对劲。
这气氛太不对劲了。
这个叫林渊的小子,绝对有大问题。
吴三省警告完胖子,又转向林渊,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林顾问,我这侄子和朋友不懂事,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林渊压根没看王胖子一眼,他的注意力全不在这上面。
他只是觉得,这个新来的,背着黑金古刀的闷油瓶,身上有股淡淡的,很特殊的气息。
那气息让他体内的血脉有些躁动,但远没到引发食欲的程度。
他懒得开口,算是默认了吴三省的处理方式。
队伍重新上路。
吴邪走在队伍中间,满腹疑云。
他悄悄凑到潘子身边,低声问:“潘子哥,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是……”
潘子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压低声音,用最简练的语言回道:“别问,别惹,跟着走就行。他……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越是这样,吴邪的好奇心就越重。
他好几次想主动跟林渊搭话,可一接触到对方那漠然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场域,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排斥在外。
穿过积水的墓道,他们来到一处相对干燥的耳室。
耳室的规模不小,但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一个脸盆大小,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比之前血尸更浓郁的腥臭味,从洞口里飘散出来。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洞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清晰的“咔嚓……咔嚓……”声。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铁钳子啃食坚硬的骨头。
“不好!”
吴三省经验何其丰富,一闻到这味道,一听到这声音,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压低声音,急促地对众人命令道:“是尸蹩王的老巢!快!都退后,准备家伙!”
潘子和伙计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拉动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