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吴邪扔掉铅笔,长出了一口气。
那张收据单背面,画满了一个个黑点和扭曲的线条。
乍一看像是什么抽象派的涂鸦。
但解雨臣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把终端上的世界地图调出来,和吴邪画的东西进行比对。
“这是……”
解雨臣把地图重叠在一起。
完全吻合。
吴邪画的每一个黑点,都对应着地图上一个特殊的地理坐标。
“百慕大三角,罗布泊核心区,昆仑山死亡谷,甚至还有……”
解雨臣指着太平洋中间的一个点。
“尼莫点?”
“对。”
吴邪看着那张图,眼神有些复杂。
“这些地方,都是‘伤口’。”
“伤口?”
胖子挠了挠头。
“地球让谁给捅了?”
“法则层面的伤口。”
吴邪指了指头顶。
“汪家不是唯一搞事情的人。”
“或者是以前留下的,或者是外来造成的。”
“林渊刚才那一波操作,不仅仅是修好了心脏,更像是给整个地球做了个全身体检。”
“他把这颗心脏变成了雷达。”
“所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错误的、扭曲的法则波动,全被标记出来了。”
吴邪指着纸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点。
“这些地方如果不处理,就像溃烂的伤口一样,早晚会感染全身。”
“刚才那道光盾碎裂的时候,林渊把这份‘病历单’塞给了我。”
大厅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岩浆流动的声音。
胖子看着那张纸,咂了咂嘴。
“合着那孙子走了也不让咱们闲着?”
“这那是遗产啊,这分明就是一堆没干完的活儿。”
“他就是个甩手掌柜。”
吴邪苦笑一声。
“他把最难搞的‘心脏’治好了,剩下这些‘手脚’上的毛病,觉得没挑战性,就扔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