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看首领,位置在哪。”
湟云霄知道此人是异族,在内心经历短暂的挣扎后还是把人送了过去。
绕过七七八八的路子后,两人来到了首领专用的恭桶室门外。
哪怕隔着老远一截,他们也能闻见那刺鼻熏天的臭味,只远远闻了一下,两人就已经扭过头去。
灵夏脸色青中见白,本能屏住呼吸。
湟云霄就很不争气了,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人当场干呕出声。
“呕……”
“呕……呕……ou……”
一张脸是又黄又白,当场精彩啊,嘴巴还在不断吐脏话。
“屎尿味和腐烂味混一块儿……去他妈的……那玩意儿是下肚的人都还没消化完就拉掉是吗!”
事实也跟湟云霄想的差不多。
大恭桶之内隐隐约约还有人在呼救,但声音细弱,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清楚。
“救…救……救命……”
挣扎,呼叫,呻吟……极尽痛苦。
但那是人族语言,在蝗虫一族的人听来也不过如此。
灵夏看似面无表情,实则一双清澈的灵眸灰了又灰,内心并不太安宁:“……”
灵夏的嗅觉是常人的几十上百倍,哪怕再能忍,此刻也是被熏的想吐。
她强忍胃部痉挛带来的不适感,屏住呼吸取出一只灰色面罩戴上。
戴上面罩后,灵夏手一指,就道:
“你去,把那东西给扛去丢了。”
“我还有要紧事要做。”
湟云霄闻言,气的跳脚,不断上下蹦跶。
“你说什么屁话!”
“你再说一遍!”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灵夏:“不想死就乖乖听话,我随时可以把你身上的元神给抽出来。”
灵夏一威胁,湟云霄的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指着灵夏的鼻子“你”了好几声,终究还是没能吐出什么话来。
那能咋地?湟云霄又不想现在就去死。
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必须得活着。
湟云霄一脸屈辱,最终还是死死的捂住了自己鼻子,咬牙换掉恭桶后,扛起满满当当的恭桶就去倒。
灵夏看着他离去后,从芥子袋里取出几卷柔软的纸巾,前往首领所在的厕所门口候着。
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小半天后,里面的人终于拉完出来。
灵夏鼻子太灵,收回面罩后只能又退个数百米在首领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等到人一靠近,灵夏立马就弯腰鞠躬,送上纸巾,操着蝗虫一族的语言,毕恭毕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