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夏却像是没觉察到对方的杀气,又歪着脑袋问:
“我的灵息有啥用吗?”
“能把你吸引成这样,是炖着喝汤还是烤着吃啊?”
圣子气的牙痒,脸色快速黑沉:“……”
灵夏不怕死,还在问。
“说说看,万一有说到我心坎上的答案,说不定我也能亲自取一缕灵息给你呢?”
灵夏单纯就好奇。
对面却是眸色一暗,他怎么忘了还可以让当事人自己取?
圣子为自己一头钻进“行不行”的言语陷阱里而感到自我唾弃。
一道寒芒闪过,圣子从腰间取出一把长长的弯刀,将其往灵夏脖子上一抵,开口就威胁。
“小孩,要么你自己现在就取一缕灵息,要么,我杀了你。”
灵夏一听到对方说要杀了自己,立马两手一摊,人又摆成个大字型躺在地上。
“那你杀好了。”
“随便杀。”
话罢,灵夏还贴心的将头偏一侧,扒拉开脖颈上的头发,指上颈动脉。
“往这里一刀斩下去,鲜血就会噗呲噗呲一下飙出去,画面应该会有点美。”
“来,来杀。”
眼里没有半分对死亡的恐惧,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
圣子被她这操作给干沉默掉。
“……”
“……”
一股无名火堵在心口,怎么都消不散。
他死死的盯着灵夏,试图从对方身上看出个花儿来,严重怀疑对方已经看破自己无法动手杀人。
眼前这小孩儿也是幸运至极,遇上了他这一道只能提供灵能和静止时间的分身,半点杀戮都不能造。
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自他习得《法相万千》至今,纵使利大于弊,这道分身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烦恼。
这一具分身一旦造了杀业,天道必定降下神罚,他会落得身死道消,形魂俱灭的下场。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没直接抹杀灵夏的根本原因。
可现在,对方显然是问着问着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抱着些许疑虑,圣子冷笑一声,道:
“取人灵息,当然是为上天入地时时刻刻都确定对方的位置在哪,好派人前去击杀。”
灵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