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是五哥。他用力地拍了两下,不是安抚,是确认,是砸进骨子里的“懂了”!
这一拍,拍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迷茫。
从李家祠堂莫名其妙掉进这鬼地方,担惊受怕这么多天,不论结局是生是死,是逃出生天,还是埋骨于此,此刻,就是终局!悬在头顶的铡刀,终于要落下了!
一股奇异的感觉猛地漫过我因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是逼到绝境,退无可退后,从骨髓里榨出来的狠劲。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好是坏,是成是败,就在接下来的几分钟,甚至下一秒的呼吸之间。
就在这时,身旁的九爷突然动了,他那只一直紧握探照灯的手,闪电般抬了起来,大拇指狠狠按在开关上。
“咔哒!”
一声轻响,撕裂了寂静。
下一瞬,无比刺眼的雪亮光柱,从他手中亮起,光柱笔直地照向前方。
我猝不及防,眼前只剩下无边无际、灼烧视网膜的炽白。眼球像被无数钢针扎刺,剧痛伴随着生理性的泪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