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栩?阿栩?”
林栩猛地回过神,额头上的湿毛巾已经凉了。沈砚之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桂花粥,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刚才说梦话,喊着‘沈清玄’,还哭了,怎么了?”
林栩摸了摸眼角,果然有泪。她看着沈砚之,他穿着月白衬衫,眉眼间的温柔和梦里的沈清玄一模一样。“我做了个梦,” 她声音还有点哑,“梦见我是江南林府的小姐,救了一只千年玄狐,他为了能跟我再见面,在忘川边守了百年,求来今生的相遇。”
沈砚之愣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是块玄色的狐狸玉佩,边缘已经磨得光滑:“你看这个。”
林栩接过玉佩,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 这块玉佩,和梦里沈清玄木盒里的那块一模一样!“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从小就戴着,” 沈砚之的眼神有些恍惚,“我妈说,这是我出生时在襁褓里发现的,上面刻着‘清玄’两个字,却没人知道是谁放的。我有时候会做模糊的梦,梦见一片黑色的水,还有一棵开着花的桂树。”
林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原来梦里的一切不是假的,是沈清玄真的用百年等待,换来了今生的相遇。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槐魂珠突然闪烁起来,淡绿色的光里裹着一丝黑气,像极了之前遇到的黑教主的煞气。沈砚之的手机也响了,是他的助理打来的,声音急促:“沈总,不好了!集团旗下的矿业公司突然出了怪事,矿道里发现了黑符号,跟之前您说的黑教主的符号一模一样,还伤了几个工人!”
沈砚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挂了电话,看着林栩:“黑教主的人又动了,这次还牵扯到集团的事务。”
林栩握紧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闪烁的槐魂珠。梦里沈清玄求来的今生相遇,果然不是结束。黑教主的威胁还在,矿业公司的怪事、槐魂珠里的黑气,还有未知的危险,都在等着他们。
沈砚之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管前路有多难,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林栩点了点头,舀起一勺桂花粥放进嘴里。甜香的味道还在,可她知道,这一世的路,不会像梦里的桂花糕那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