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必死的基因崩溃危机,就在这只粉色章鱼的一吸一呼之间,强行逆转。
“搞……搞定了!”克洛诺斯邀功似的晃了晃触手,那只大眼睛里写满了“快夸我”的傲娇表情。
“前辈,您看.......”
凌飒并没有理会它的邀功。
她将手里的章鱼举到面前,目光如刀:“既然这么能干,那我问你——如果我现在捏爆你这团分身,你的本体会怎么样?”
这是一个送命题。
克洛诺斯那横瞳有一瞬间的空白。
啊?这算是用完了就丢吗?在它的认知里,人类,应该,不会这么无耻!
如果说实话,告诉这个女人分身死了对本体没多大影响,那自己这个“人质”岂不是瞬间失去了价值?要是说影响很大,她或许会投鼠忌器……
更重要的是,它现在是一个拥有独立自我意识的分身。
虽然还很弱小,但它已经品尝到了“独立”与本体之外的自由。
再让它回到本体去和一群主意识抢夺控制权,根本做不到啊。
想到这里,粉色章鱼的独眼里瞬间涌上一层悲壮的水雾。
“前辈!千万别!”它触手抱头,声音颤抖得像个即将就义的烈士,“这具分身凝聚了我本体百分之五十的精神力!如果它碎了,我的本体会瞬间变成只会流口水的白痴!我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它演得很逼真。
那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卖底牌的卑微感,简直可以拿星际奥斯卡小金人。
“哦?”凌飒拉长了尾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它,“这么重要啊?”
“是的!非常重要!”克洛诺斯信誓旦旦。
“既然这么重要……”凌飒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衣兜,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
那是一块表面粗糙、毫无光泽的矿石。
但在它出现的瞬间,周围原本喧嚣的精神力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我就更得给你加把锁了。”
凌飒说完,根本不给克洛诺斯反应的机会,直接将那块默石“啪”地一声,贴在了粉色章鱼光滑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