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像是陷入疯狂的斗犬,他咬紧牙关,双眼布满血丝,硬是将敌人压在墙上,用尽全力去撕夺枪械。
顾泽则显得冷静而狠辣。他动作迅捷,刀锋准确地划破护甲的弱点,每一次刺击都带着冷酷的致命性。他的呼吸平稳,眼神坚决,仿佛早已习惯在黑暗中割喉。
——
“开火!”又有一名军人咆哮着举枪。
就在枪口即将对准顾泽的瞬间,一道黑影猛然闪出。
顾航!
他宛如从深渊中伸出的利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军人身后,螺丝刀狠厉地插入太阳穴,直接捅穿脑膜。鲜血喷涌而出,军人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痉挛着倒下。
——
Kenny喘着粗气,浑身布满血迹,双眼依旧死死盯着前方。
顾阳牢牢攥着缴来的步枪,呼吸像野兽一样沉重。
顾泽刀锋上沾满猩红,眼神冷得像一块寒铁,仿佛下一秒还要继续收割性命。
顾航缓缓站直,手中螺丝刀滴落的血液在楼道里汇成点点黑斑。他扫视众人,声音低沉:
“他们不会停手。我们也不能留情。”
寂静。只剩下雪夜里低沉的风声,顺着破窗灌入,吹拂着满地血迹与尸体。
这一夜,二楼已不再是避难所,而是屠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