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信使也带来了关于其他皇子的消息:
“此外……五皇子殿下在战阵混乱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而大皇子殿下……锦衣卫追查,已渡海逃往东瀛樱花帝国。”
“临阵脱逃?!好!真是朕的好皇儿!真是给李氏王族增光添彩!气煞朕也!”
李玄渊猛地一拍御案,上好的紫檀木案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笔墨纸砚震落一地。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因极致的愤怒而涨红。
想前方将士正在浴血拼杀,他的五儿子,堂堂帝国皇子,却贪生怕死,不仅临阵脱逃,甚至不惜流亡海外,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昔日他对这几个年长皇子还曾抱有期望,如今看来,不过是庸碌无能、自私怯懦之辈,这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失望。
“老九……李奕毅,他是否已对这两个逆子下了追杀令?”
李玄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脑海中浮现出李奕毅那双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眼眸。
“回太上皇,陛下有令:上天入地,无论天涯海角,必诛之而后快!”传令兵低头禀报,声音中带着一丝对那位新君铁血手段的敬畏。
“滚!都给朕滚出去!”李玄渊拂袖怒吼,“这等无用的废物,死了干净!朕只当从未生过这等贪生怕死之子!”
待殿内重新恢复寂静,李玄渊踉跄几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暮色笼罩的重重宫阙,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疲惫与落寞所取代。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怀疑:
是否自己真的错了?若早年便能果断立下太子,明晰储位,或将诸子分封藩王,使其安守封地,是否就不会酿成今日兄弟阋墙、骨肉相残的惨剧?
但当他想到李奕毅——那个他曾经并未过多关注的老九,如今所展现出的雷霆手段、强大实力以及军中无人能及的威望时,心中又不由得生出一丝复杂的慰藉。
至少,大乾帝国在这位新君的手中,未来数十年乃至百年,恐怕都无人敢轻易挑衅。
除非……李奕毅身死。
百万雄师攻入魏国,不仅一举收复失陷多年的十三座边城,更兵不血刃地迫使齐国拱手归还十座战略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