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边林子的异变,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你到来之后急剧恶化,这其中,当真只是巧合吗?你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一开口,便直接将所有的怀疑和矛盾的焦点,赤裸裸地指向了班若,言辞犀利,几乎等同于指控。
其他几位长老,虽然不像墨老这般咄咄逼人,但或捻须沉默,或眉头紧锁,或眼神游移,
显然心中也存了类似的疑虑,只是碍于情面或龙灿的态度,没有直接开口。屋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班若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烧得她脸颊发烫。
她性格向来直率,爱憎分明,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弯弯绕绕、含沙射影和凭空污人清白!
她正要豁然起身,不管不顾地跟这个老古板好好“理论”一番,陈嫂却猛地从她身边站了起来。
“墨老!您这话说的有失偏颇!”陈嫂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脸上因常年操劳而刻下的皱纹都仿佛带着怒气,
“班若小姐来之前,咱们龙村就好过了?哪一天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丧尸嘴里夺食?
——是她!是她做的饭让大家第一次吃得饱、吃得好、吃了有力气!是她教的法子、找的草药,让多少原本只能等死的伤员活了下来!”
陈嫂越说越激动,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上次丧尸围村,情况多危急?要不是丫头急中生智,想出‘信念之宴’的法子鼓舞了大家,咱们能那么齐心,伤亡那么小就扛过去?
——林子异变明明早就有了苗头,德叔之前就提醒过,怎么能把这天灾人祸怪到一个一心帮咱们的小姑娘头上?
——我看是那些藏在暗处的脏东西早就盯上咱们龙村了,跟班若丫头来不来根本没必然关系!”
陈嫂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又快又急,带着真挚的情感和不容反驳的事实,说得墨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花白的胡须都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