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语速也越来越快。

“看门人的体系善于处理‘正常’的债务，但对于这种设计复杂、锚定虚无未来、价值评估矛盾的‘怪异金融产品’，它的处理效率会大大降低，甚至可能……出现逻辑错误？”

“而对我们而言，发行这种‘债’，募集的不是能量，而是……‘关注’、‘信念’，甚至是其他强者被迫绑定的‘利益’！只要有人相信这个渺茫的可能性，只要有人被其中的初级抵押品吸引，他们就会或多或少地站在庭园一边，或者至少，不会轻易与庭园为敌！”

“末幽”沉默了良久，幽蓝的火焰剧烈跳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震撼。林渊的计划，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规则利用，而是在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规则层面的金融欺诈和杠杆游戏！

“这……太冒险了！如果无人问津呢？如果被看门人直接判定为无效呢？”

“所以需要测试和包装。”林渊目光锐利，“我们需要第一个……‘投资者’或者说……‘战略合作伙伴’。”

他的目光，投向了虚账之舌被押走的方向，又投向了更远处黑暗中，那些暗中窥视的、同样被困于此的“深渊老赖”们。

这些家伙，虽然疯狂扭曲，但对“债务”和“价值”有着病态的敏感。它们，或许是第一批“小白鼠”。

而且，他手中还有一张牌——那只猴子透露的信息：第九深渊的收债人，似乎对“特级不良资产”避之不及。如果他能将庭园包装成最大的不良资产源头，或许能反向利用第九深渊的规则……

“颁布新法案。”林渊下定决心，引动庭园与碎片的力量。

法案：关于试行‘深渊解放债券’发行与管理的暂行条例。

第一条：定义‘深渊解放债券’为一种以‘实现债务体系根本性变革’为最终偿付条件的、长期限、高风险、高潜在回报的结构性债务契约。

第二条：规定债券初级抵押物构成（包括但不限于：追缴能量、奈河水汽、规则权限、债务残渣等）。

第三条：制定债券认购、交易、转让规则。

第四条：授权‘灰烬税务官’兼任‘债券推广员’，‘渊债巡狩’负责监管市场秩序。

条文成立的瞬间，庭园法则再次细微调整。几名灰烬税务官的身体表面，除了暗金税务符文外，又多了一些不断变幻的、代表着“预期”、“风险”、“回报”的奇异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