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师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压下了所有的嘈杂议论。
岳天仇强忍着胸口撕裂的剧痛,推开两边搀扶的下属,挺直了有些摇晃的身板。
他可以败,可以伤,但气势不能输了。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朗声回应。
“大巫师法眼如炬,都指挥使大人,已在南虺城千金台上设下盛宴,恭候大巫师与南疆诸位朋友大驾!”
紧接着,岳天仇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竖着耳朵的江湖客,声音陡然提高。
“都指挥使有令,南虺城中藏有血神教秘藏,此事千真万确!江湖路远,宝物有缘者居之!有胆子,有本事,想要分一杯羹的,无论是何方神圣,都可一同前往千金台!”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只是,踏上了千金台,生死……勿论!”
随着岳天仇的话音落下,四周的江湖客心头一凛。
但想到那是一个传承数千年的魔道第一大教,最后的秘藏。
里面藏着的神功秘籍、神兵利器、灵丹妙药、金银财宝……
哪怕只是从那些大势力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也足够他们这些江湖客逍遥快活大半辈子,甚至开创一个小家族了。
对财富和力量的渴望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不少人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已经开始暗中盘算,如何能分得一杯羹。
山崖之上,李玄心绪电转,思考皇城司的用意。
“曹正元,皇城司都指挥使。”李玄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不相信,如果皇城司有信心吞下整个血神教秘藏,会如此大方地公之于众。
这不符合皇城司的风格。
如果仅仅是想将水搅浑,那么目前已知的,掌握着《泣血录》残卷的几方势力已经足够复杂。
皇城司完全没必要摆下千金台这样的明局,将自身置于众目睽睽之下。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除非开启秘藏,或者进入秘藏核心的过程,需要需要大量的炮灰。”
皇城司是将这些闻讯而来的江湖客,当成了开启秘藏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