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神形、神域，三位一体，圆满无缺。

那是不朽神灵级别的真正压迫感，是站在三次进化生命体金字塔顶端的证明。

“不错……”

她的声音平静，如同寂灭寒潭。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看破虚实，斩我一具皮囊，还能接下我这一刀。反应速度和战斗才情都是一流，比那些所谓的‘天才’强多了。”

李玄看着她，没有说话。

能在进化空间走到不朽神灵级别的暗血双系近战宗师，又融合了虚空体系的诡异，怎么可能只有那点本事。

刚刚的莉莉丝不过是她以虚空之力加持操控的一具外在皮囊，眼前这位才是正主。

‘莉莉丝’歪了歪头，上下打量着李玄。

“你那一刀居然有溯源效果，差点真的伤到我。不朽之下，你是第一个。”

她的语气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看见猎物的兴奋。

握着血镰的手腕一转，镰刃在虚空画出一道弧线。

“说实话，我有点舍不得杀你了。可惜，任务就是任务。”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我叫妖夜夜，你可要记住了。死在我手里，不算辱没了你！”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李玄的感知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炼狱刀横斩，刀锋与镰刃碰撞。

铛的一声，李玄被巨大的力道震的迅速后撤，虎口撕裂，鲜血直流。

若非渊甲和凤羽衣的伤害减免，这一刀就能让他重伤。

不等李玄反应，妖夜夜的第二刀已经斩来。

镰刃上的装备效果被充分激发，附着暗血之力，斩击附带暗影撕裂和血系汲取。

李玄举刀格挡，镰刃擦过刀锋，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伤口处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试图汲取他的生命力。

李玄心念一动，南明离火从伤口处涌出，将那些暗血之力焚尽。

他的身形在血雾中一闪，退出十丈。

妖夜夜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这一身装备是真不错，我看着都眼馋。”

她的目光扫过李玄身上的战甲和手中的长刀，一眼就看出了它们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