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身躯猛地一颤。

李玄松开手，身形一闪，出现在大蛇的头顶。

一脚踏下，踩在大蛇的颅骨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蛇的头颅猛地向下一沉，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大蛇脖颈肌肉绷到极限，却始终抬不起头来。

李玄第二脚落下，踩在大蛇的脖颈，脊椎发出嘎吱的声响，压迫着它的神经。

大蛇的身躯剧烈抽搐，尾巴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溅起一片尘土。

一道意念直接传入大蛇的脑海。

“臣服，或者死。”

大蛇的竖瞳中，恐惧与愤怒交织。

它活了不知多少年，从一条小蛇修炼到如今堪比神灵的境界，经历过无数战斗，深谙保命之道。

心中挣扎了片刻，大蛇缓缓把头颅垂下。

身体从紧绷的状态中放松下来，肌肉松弛，鳞片不再竖起。

李玄踩在大蛇的头顶，问它知不知道东煌城的方向。

大蛇的意念传回，带着一丝茫然。

它不知道什么东煌城，它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城”。

它只在这片荒野中生存，偶尔遇到一些人类聚居地，就会去吞噬一些血肉。

并不清楚那些地方叫什么名字。

李玄第三脚踏了下去。

力道不重，不足以要大蛇性命，但可以让它感受到终身难忘的痛苦。

大蛇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嘶鸣。

“不要乱晃。”

李玄平静的声音传来，“知不知道哪里人多。”

大蛇的意识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方向。

向北方走，有人。

它曾在那里见到过成群结队的人类。

“走，向北。”

大蛇的头部微微低垂，身体从地面上完全抬起，脖颈挺直，保持平稳。

背部的鳞片微微张开然后合拢，将那些碎石和泥土抖落，整个身躯从地底抽出后蜿蜒伸展，长度超过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