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的眼皮跳了跳。程国斌的嗅觉太敏锐了！他已经在尝试将看似不相关的线索串联起来！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林琛，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咬死是正常的商业往来和航运业务。”林琛叮嘱道，“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我尽力。”冯威廉点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虑并未散去。

冯威廉离开后，林琛在办公室里踱步。程国斌这条线必须尽快处理，否则迟早会被他找到突破口。硬碰硬不行，或许…可以再利用一下暹罗帮？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既然程国斌对暹罗帮感兴趣，那不如送他一份“大礼”，让他和暹罗帮去狗咬狗？但这个计划风险极高，操作不当，很可能玩火自焚。

他需要更准确的信息，关于乃猜的藏身之处，或者暹罗帮在港岛的其他据点。

他再次尝试联系那个曼谷的信息掮客，但这一次，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复。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林琛。是出事了？还是对方察觉到了危险，切断了联系？

就在他焦躁不安时，加密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杨锦荣的简短信息，只有四个字：

“货已收到。”

林琛明白，这意味着他泄露的情报已经被吴将军的人确认并采纳。南海的那场冲突，恐怕无法避免了。而“代价”的第一部分，已经兑现。

紧接着，不到十分钟，那条加密渠道的电子音主动联系了他，语气似乎带着一丝…诡异的赞赏？

“林先生，你的‘礼物’效果显着。作为回礼，免费提供一个信息：乃猜并未离港，他躲在屯门一处由暹罗帮控制的、表面是海鲜加工厂的据点里养伤。那里守卫森严，而且…有更‘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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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切断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