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看着老人眼中真切的恐惧,没有管对方的劝告,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谢谢您告知,我会小心的。”
村长松开了手,疲惫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南边一间看起来废弃已久的空屋,“你要非留下,就去那边凑合一晚吧。天黑以后,尽量呆在屋子里。”
空屋里积满了灰尘,散发着一股霉味。白景简单清扫了一下角落,将日轮刀半抱在怀里,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
夜幕迅速降临,山村的黑夜来得格外快,也格外沉。没有灯火,没有犬吠,整个村庄死寂得如同坟墓。只有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声,听起来分外诡异。
白景并没有睡,他靠在墙边,闭目养神,耳朵却捕捉着外界的一切细微声响。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顺着风飘了进来。
声音很细,像个孩子。白景悄然起身,安静的走出屋子,循着声音找去。不远处的一间屋子外,他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那是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正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
白景放缓脚步,慢慢走近,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蹲了下来。“小家伙,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男孩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珠。他看到白景,眼中先是惊恐,而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放心下来,抽噎着对白景说:“我……我害怕回家。”
“为什么害怕回家?”白景坐到他旁边,平静地问。
“姐姐……姐姐她变得好奇怪。”男孩用手背擦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以前姐姐对我可好了,会给我讲故事,会哄我睡觉。可是……可是从一周前开始,她就像变了个人。”
小主,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影山勇,我姐姐叫影山竹……大家都叫我小勇。”
小勇的恐惧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姐姐她白天不出门,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脚步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的眼神也冷冷的,看我的时候,好像不认识我一样。跟她说话,她有时候好像听不见,有时候又会突然很生气……我害怕……”
“那之前有其他外村的人来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