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霜柱与虫柱的婚礼在鬼杀队内部传的沸沸扬扬!

耀哉以朋友的身份,全权承包了婚礼的开销,但因为身体原因,遗憾未能到场,只好由天音带着孩子们前来祝贺。

白景邀请了几乎所有他认识的人前来参加婚礼——当然,不熟悉的队员们想来也是完全可以的!

婚礼当天,香奈惠和香奈乎陪着蝴蝶忍走向礼堂;鳞泷左近次依旧带着他的天狗面具,但面具下的笑容如何都压不住;只有松山正叶……

他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蝴蝶忍穿着白无垢,纯白无瑕的嫁衣衬得她越发清丽,外褂上精致的蝶翼刺绣振翅欲飞。她微微侧头,任由一位年长的隐成员为她调整发间的步摇,那枚小小的蝴蝶形金饰在她鸦羽般的鬓边轻轻颤动。

……

“霜柱大人,”身旁的隐成员轻声提醒,带着由衷的喜悦,“时辰快到了。”

白景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躁动的心跳。

三年……这个时限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沉沉地压在他每一次心跳之上。他看向小忍的目光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恋,更深藏着无法言说的歉疚和一丝挥之不去的阴翳——他这样一个被死亡标记的人,真的配拥有这样的幸福,拥有她许诺的未来吗?

脚步声轻盈地靠近,白景抬眼,看到小忍已婷婷立于小径的另一端。

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白无垢的纯净与蝶翼纹饰的灵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她隔着几步的距离望过来,那双深邃的紫眸里没有半分犹疑,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仿佛能驱散他心底所有的寒霜。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点促狭弧度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华丽的笑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的期待。

“华丽!太华丽了!白景!”宇髄天元大步流星地踏入庭院,他那标志性的音量和三张如花的笑靥(雏鹤温婉,须磨好奇,槙於无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走到白景面前,上下打量,然后故意用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调侃,“哎呀呀!这身新郎装扮虽然不错,但说实话,还是比不上那天在吉原的‘花魁白凌子’惊艳绝伦啊!那份风情,啧啧啧……”

他身后的须磨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眼睛亮晶晶地附和,“是啊是啊,白景大人变成女孩子的时候,真的好漂亮!连我都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