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擦了把汗,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你这奶茶店生意不行啊,刚才看你跑了三趟外卖,腿都快断了吧?”
小望没接话,看着他手里的扳手在螺栓上转动。阿力的动作很快,手腕翻转的角度精准得像用游标卡尺量过,每拧两圈就会侧耳听一下机械运转的声音,和阿闪调试星轨引擎时的习惯如出一辙。
“这车有点意思,”阿力突然说,“发动机里加了个自制涡轮,看着粗糙,其实气流角度算得挺准。就是……”他敲了敲缸体,“轴承磨损太厉害,再跑两千公里就得报废。”
小望盯着那台老旧的发动机,视线里又浮现出那些淡金色的能量轨迹——它们缠绕在齿轮和活塞上,形成一个个不稳定的漩涡,其中一个漩涡的转速明显慢于其他,正是阿力说的磨损轴承对应的位置。
“这里,”小望下意识地伸出手,点了点发动机左侧,“轴承间隙太大,能量……动力会泄漏。”
阿力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你懂车?”他扒开发动机罩,用手电筒照向小望指的位置,“还真让你说中了!这轴承座磨出了个豁口,难怪总漏油。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望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含糊道:“猜的。”
“猜的?”阿力挑眉,递给他一块抹布,“来,帮我扶着点变速箱,我把轴承拆下来。拆完请你喝可乐。”
小望接过抹布,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时,手腕上的星叶吊坠突然发烫。他低头看去,吊坠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纹路,和发动机里的能量轨迹隐隐呼应,像两张重叠的地图。
“你这吊坠挺特别。”阿力注意到他的动作,“在哪买的?我妹妹前几天也买了个差不多的,说是能辟邪。”
“你妹妹?”小望的心猛地一跳。
“嗯,在博物馆上班,整天对着些老骨头片子,”阿力耸耸肩,手里的扳手“咔哒”一声拧下轴承,“叫林溪,戴个眼镜,说话慢悠悠的。对了,她最近也在找这种吊坠,说是什么……星叶?”
林溪……果然是她!小望感觉掌心的汗把抹布都浸湿了。他看着阿力专注的侧脸,突然明白星轨的指引从不是随机的——奶茶店的相遇、汽修店的共振、林溪的电话,这些看似零散的片段,正在编织一张通往真相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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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有没有说,这吊坠到底是什么?”小望问。
阿力把旧轴承扔到零件盒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说可能和天文台有关。我爷爷以前是修钟表的,说这吊坠的纹路和老座钟里的齿轮咬合痕一样,能‘校准时间’。谁知道呢,老人家的话听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