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清理溃兵

接下来的五天,自行车营和新军在淮安城外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

一万五千人分成几十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片区域,逐村逐户地搜索。

溃兵们无处可逃,有的投降,有的被抓,有的被击毙。

到四月十九日,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共收容投降溃兵一万二千余人,击毙顽抗者三千余人,抓获犯罪溃兵八百余人。

这八百余人,经过审讯,凡是有杀人、强奸、抢劫等重罪的,一律斩首;罪行较轻的,罚做苦役。

行刑那天,淮安城外的法场上,一排排溃兵跪在地上,刽子手手起刀落,人头滚滚。

百姓们围在周围,看得又解气又心酸。

解气的是,这些祸害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心酸的是,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朱由检没有去看行刑。他不想看。他只知道,这些人该死,这就够了。

四月二十,淮安城的分地工作正式开始。

土改队的两百多人,加上从本地新招募的一百多名小吏,分成十几个小组,分别负责不同的地段。朱由检亲自坐镇,每天听取汇报,处理纠纷。

淮安的情况,比临淮复杂得多。临淮是个小县,士绅少,田地集中,好处理。淮安是府城,士绅多,田地分散,各种纠纷层出不穷。

第一个难题,是士绅的抵触。

淮安的士绅虽然听说临淮的事,知道北军不好惹,但真到了要交地的时候,还是舍不得。

有的拖着不交,说“再等等”;有的只交了一部分,隐瞒大部分。

有的把地转到亲戚名下,假装不是自己的;有的甚至暗中串联,准备联合抵制。

命和家产哪个重要?说不清,但刀没架在脖子上,总有人抱着侥幸心理。

朱由检的处理方式很简单:先礼后兵。

他让人在府衙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限三日内,所有士绅主动上报田产数量,上交超额田地。

逾期不报、不上交的,一经查实,全部没收,并按隐瞒不报论处,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