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云织雾穿过一片竹林,竹林尽头是座废弃的角楼。江叙白推开角楼的暗门,里面竟是条狭窄的密道:“这是当年先皇为了应对兵变修的密道,直通御书房的偏殿,只有大理寺卿和皇上知道。”
密道里弥漫着霉味,两人摸着黑往前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走到一半,云织雾突然停下脚步:“江叙白,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路太长了?”
江叙白也察觉到不对劲。按他的记忆,密道最多五十步,可他们已经走了不下百步,前方依旧漆黑一片。他掏出火折子点亮,火光下,墙壁上的砖石突然渗出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是迷药!”江叙白立刻捂住云织雾的口鼻,“屏住呼吸!”
话音未落,密道两侧突然弹出数道铁栅栏,将两人困在中间!栅栏外传来熟悉的冷笑,是赵珩的声音:“江少卿,云小姐,别来无恙啊。”
云织雾透过栅栏缝隙看去,只见赵珩穿着明黄色的蟒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身后站着十几个影阁高手,个个眼神凶狠。
“你早知道我们会走密道?”江叙白的声音冷得像冰。
“大理寺的密道,当年还是我监工修的,我怎么会不知道?”赵珩笑得得意,“江少卿,你以为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就能扳倒老夫?太天真了。”
他看向云织雾,目光落在她怀里:“玄铁盒子带来了吧?识相的就交出来,老夫可以饶你们不死,还能保你们云家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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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们会信你?”云织雾冷笑,“杀了我们,谁来给你背谋逆的黑锅?”
赵珩的脸色沉了沉:“牙尖嘴利的丫头。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老夫心狠了。”他挥了挥手,“放箭!”
影阁高手立刻举起弓弩,箭头对准了栅栏里的两人。江叙白将云织雾护在身后,断水剑横在胸前,眼神锐利如鹰:“赵珩,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掩盖你的罪行?镇国公府的护卫、知微堂的人,还有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都知道你谋逆了!”
“知道又如何?”赵珩不以为意,“等老夫拿到兵符,调动京畿大营,这皇宫就是我的天下。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说你们勾结外敌,谁会不信?”
就在这时,密道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赵珩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快!杀了他们!”
影阁高手的箭刚要射出,密道的入口突然被撞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镇国公陆承业!老将军铠甲染血,手里提着长枪,看到赵珩,怒喝一声:“赵珩!你这乱臣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赵珩的人顿时慌了神,弓箭也忘了放。赵珩又惊又怒:“陆承业!你怎么会在这里?”
“托你的福,皇上早就怀疑你了,故意让我引你入局!”陆承业一枪挑飞两个影阁高手,“你以为软禁老夫就能得逞?告诉你,你的人早就被皇上策反了!”
原来,陆承业进宫后,故意装作被赵珩胁迫的样子,暗中却与皇上取得了联系。皇上早就察觉赵珩不对劲,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这次正好借机会将计就计,引赵珩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