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此残酷！所谓的毕业典礼，竟然是集体屠杀与吸收！所谓的无法毕业留在补习班，就是被禁锢在灵魂之墙中永受折磨！

林默和美纪听得浑身发冷，这远比面对任何妖魔鬼怪都更令人绝望。这是一种系统性的、高高在上的、将生命视为数据的恶意。

“那么，那些霸凌者？那些冷漠的旁观者？也是你实验的一部分？”谢临川追问，他想到了李小明和王老师。

“自然。”“训导者”承认得毫不避讳，“施加痛苦者，承受痛苦者，沉默旁观者……他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生态。我们需要观察暴力如何产生，恐惧如何蔓延，冷漠如何形成，以及这一切最终如何导向毁灭与……养料的产生。李小明的事件，是一个相当成功的案例，产生了高质量、高纯度的怨恨能量。”

成功案例？！

将一场残酷的悲剧轻描淡写地称为成功案例，这种极致的冷漠让虞千秋眸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而你们，”“训导者”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虞千秋和谢临川身上，“你们是意外的变量，是极其珍贵的异常数据。尤其是你，”他看向虞千秋，“你的力量体系，你的存在本身，都充满了研究的价值。而你，”又看向谢临川，“你的逻辑、分析能力和空间天赋，同样卓越。”

他向前微微倾身，那纯黑眼镜仿佛深渊，试图吞噬人的意志：“遵守规则，方能生存。但以你们的表现，有资格获得更高的权限。放弃无谓的抵抗，加入我们，成为‘助教’。你们将获得更广阔的视野，接触更深的法则，协助我管理这个实验场，为‘收割者’的伟大事业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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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直接发出了招揽！

林默和美纪紧张地看向虞千秋和谢临川。成为助教？意味着要成为这炼狱的帮凶吗？

虞千秋笑了。那是一种极冷、极傲、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