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卷:彩礼账单与心之温度

郑姐突然抬头:“是老秦吗?他是不是总穿件灰布褂子,每周五来买红纸,说‘郑老板的剪刀比刻刀还准’?”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剪纸时手腕转的弧度,比画的还匀。”

郑姐的脸红了,从工具箱里抽出张《连年有余》:“这是他上次落下的铅笔稿,我按他的线条剪出来了。”门口的风铃响了,老秦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砚台,墨汁里飘着片剪纸做的柳叶。

你觉得郑姐会把那张《年年有余》,贴在工作室最显眼的墙上吗?

第二千六百四十五章:剪纸铺的研墨

老秦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木盒,里面是狼毫笔、松烟墨,还有块磨得光滑的砚台。“我跟老年大学的学员说,”他打开木盒,“过日子跟剪纸一个理,得有阴有阳,才成个圆满。你上次说缺的洒金红纸,我托人从产地带了刀。”

郑姐抱着那张红纸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纸角的瑕疵处。“这纸比我用的绵韧,”郑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水墨画。”

他们聊剪法疏密,聊纹样寓意,聊不同红纸的特性,直到月光爬上绷纸架。老秦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剪纸铺——我帮你研墨描样,你教我握剪运刀,收工后一起就着台灯吃碗面,就当是与传统对谈。”

郑姐从柜子里取出本《剪纸溯源》:“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把现代元素融进传统纹样。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秦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做了些墨条,加了松节油,研起来没那么呛。”

史芸拿着张非遗展海报进来:“凤姐,文化馆要办‘传统技艺展’,郑姐和秦老师一起参展,说要请大家学剪‘囍’字。”郑姐看着老秦手里的砚台,突然说:“我想剪套《二十四孝图》,你帮我题字好不好?”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完成的作品,盖个“郑秦合剪”的印章吗?

第二千六百四十六章:彩礼变的剪纸基金

郑姐的师父李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本线装的《剪纸要诀》。“这是我给丫头准备的,”她把书放在桌上,“本想给她买套带院子的房当嫁妆,现在看来,不如搞个剪纸基金。她说‘手艺得有人传’,这比二十万彩礼金贵。”

郑姐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攥着本收徒名册:“师父,老秦把他的退休金,一半都买了剪纸工具。他说‘彩礼给不给无所谓,能一起守着红纸就行’。”李老太太突然提高嗓门:“那是他应该的!想娶我徒弟,就得对她的剪刀好!”

老秦恰好送墨条来,听见这话把木盒往桌上一放:“老太太,我给剪纸铺做了个玻璃展柜,能防尘防潮。彩礼我准备了八万,全换成特种红纸,放在郑姐的工作室,也算我尽份力。”

李老太太摩挲着《剪纸要诀》的封面,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他的钱,是怕他不懂我徒弟的苦。她十六岁跟我学剪纸,指尖磨出了茧子……”老秦突然说:“我把祖传的剪刀刻了她的名字,以后咱们收的徒弟,都用这把剪刀开蒙。”

魏安拿着份合作协议进来:“凤姐,职业学院想跟郑姐合作,开剪纸选修课,学费全进基金。”郑姐的手指在《剪纸要诀》上顿了顿,突然把书推给老秦:“以后这基金归咱俩管,你教徒弟题字,我教她们运剪。”

你觉得李老太太会不会把自己戴了六十年的顶针,作为嫁妆送给徒弟?

第二千六百四十七章:婚房里的职业协议

叶遇春带了位女士来,四十二岁,自主创业开家政公司,手里捏着份职业协议,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凤姐,这是我表姐张莉,”她低声说,“她未婚夫想让她婚后关掉公司当全职太太,说‘女人家不用那么拼’,两人为此吵了无数次。”

张莉攥着协议:“这上面写了,婚后公司照常运营,家务雇人分担,每年拿出利润的10%做共同储备金。他说我‘太强势,不像个女人’,可我闺蜜为家庭放弃事业,现在伸手要钱都要看脸色。”

汪峰拿着杯温水进来:“张姐,我们帮您查了,女性有自主择业的权利,坚持事业不代表不顾家。您保护自己的心血,不丢人。”张莉摇摇头:“我舍不得分,他除了这点,对我挺好的,会记得我对海鲜过敏,家宴从不上鱼虾。”

郑姐正好来送剪纸展门票,听到这话突然说:“我认识对夫妻,女的开绣坊,男的做木工,说‘各干各的营生,反而更珍惜晚上的相聚’,你试试把协议改成‘事业互助计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莉的眼睛亮了亮:“真的?我可以加条‘互相介绍客户资源’,再写条‘每周五晚关手机约会’。”叶遇春补充道:“我们医院有对医生夫妻也这样,说‘各自在领域发光,回家才更有话说’。”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在协议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你觉得张莉的未婚夫会在“事业互助计划”上签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