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卷:岁月缝补的缘分线

吴大妈往他手里塞了瓶水:“歇会儿,看你额头上全是汗。”周师傅的手顿了顿,糖浆在石板上拉出细长的线,正好是兔子的耳朵。孩子举着糖画跑了,吴大妈拿起块抹布:“我帮您擦石板。”

两人聊着以前的事,周师傅说他年轻时走街串巷画糖画,吴大妈说她跟着父亲卖过糖葫芦。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幅甜甜的画。

收摊时,吴大妈说:“老周,明天我烙糖饼,您来尝尝?”周师傅把工具包递给她:“我帮您拎,顺便给您孙女带个糖凤凰。”

回所里时,邱长喜说:“凤姐,周大爷刚才打电话,问吴大妈喜欢吃硬糖还是软糖,他想做个糖画送她。”我望着手里没吃完的糖兔子:“缘分就像这糖浆,黏黏的,甜到心里。”

暖心互动:朋友,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街头小吃是什么?有没有和它相关的温暖回忆?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张:老邮局的邮票

周一上午,我去老邮局寄信件,看到我们的会员陈大爷正对着邮票叹气。“这邮票是我给远房侄女寄信的,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他是退休邮递员,说想找个“爱写信、懂牵挂”的老伴。

邮局的李阿姨笑着递过张邮票:“老陈,用这个,正好八毛。”李阿姨是我们的会员,说想找个“靠谱、会疼人”的老先生。陈大爷接过来:“还是您细心,我刚才翻了半天没找着。”

李阿姨拿起他手里的信:“您侄女在广州啊?我女儿也在那儿,说那边的荔枝特别甜。”陈大爷眼睛一亮:“我侄女上周还寄了荔枝干,回头给您拿点。”

两人凑到柜台前看新到的邮票,李阿姨说:“这张荷花的真好看,我得留一张。”陈大爷点头:“我给您找张没盖戳的,能当纪念。”旁边寄信的姑娘笑着说:“大爷阿姨,您俩看着真像一对。”

离开时,陈大爷手里攥着给李阿姨的荔枝干,李阿姨往他兜里塞了本邮票册:“我年轻时集的,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望着邮局门口的邮筒,笑了:“能把牵挂寄在邮票上的缘分,最是长久。”

暖心互动:朋友,你最后一次寄手写的信,是给谁的?信里写了些什么?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小区锅炉房的煤渣

下午去小区锅炉房交取暖费,看到我们的会员马师傅正和一位大妈扫煤渣。“张大姐,您慢点,别呛着。”马师傅是锅炉工,说想找个“不怕脏、能吃苦”的老伴。

张大妈是我们的会员,退休保洁,说想找个“实在、有力气”的老先生。“您这锅炉烧得真旺,”张大妈拍掉身上的灰,“我家那屋比楼上暖和好几度。”马师傅笑了:“我特意给您那边多烧了两铲煤。”

两人坐在锅炉房门口的台阶上歇脚,马师傅从怀里掏出个烤红薯:“刚在炉边煨的,给您。”张大妈接过来,烫得直换手:“您也吃,我带了馒头。”

正说着,物业的人来检查:“马师傅,张大姐,今年的供暖评比你们这片准是第一。”马师傅挠挠头:“都是张大姐帮着扫管道,不然哪能这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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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煤渣的味道里混着烤红薯的香。汪峰发来消息:“凤姐,马师傅说想给张大妈买个防尘口罩,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