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儿,可不是兄弟不给面儿啊!这事儿主要是我没法儿跟巡捕房那边说啊,再说了,到时候我跟前儿还跟着个兄弟呢,这事儿可真难办嘿!”
看着林物生那一脸不好办的样子,要不是林物生那暗搓搓的两个手指不知道在搓什么,他都以为林物生是什么好人呢。
“嗐,这事儿是兄弟我不局气了嘿!哪能让林副爷您作难啊?这是三爷给您沏茶的,您就收着,赶明儿有嘛需要的,您言语一声就齐活了,保管不让您再作难!”
陈三儿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布袋,掂量了一下塞在了林物生的手里,林物生捏了捏。
“嗯,只要别让兄弟我作难,嘛事儿都好办嘿!成,到时候陈三兄弟带人押的货,兄弟我就意思意思过过眼得了。”
看着林物生不动声色的将那五十块现大洋给收了起来,陈三暗骂了一句,随后笑着对林物生道谢,然后目送林物生离开。
“呸!”
看着陈三儿愤恨的样子,他边上的兄弟则是靠了过来。
“三爷,要不咱找俩弟兄,给这小子套个麻袋揍一顿嘿!这小子真不是玩意儿啊,雁过拔毛的主儿!尤其是那些拉胶皮的,这几天可让他刮得没边儿溜了嘿!我听弟兄们说,介些日子这小子让人套麻袋揍了呢,他八成疑心是那些拉胶皮的干的呗!”
听着他的话,陈三儿摇了摇头。
“嗨,算了吧!这阵子咱少惹点儿麻烦嘿,咱可没那禁烟局的证明,这烟馆刚开起来,那帮周扒皮恨不得一天来三趟呢!
不过啊,这些小喽啰,仨瓜俩枣就打发了,他们可不敢跟袁三爷您掰腕子!这小子啊,也是个财迷转向的主儿,可他好赌啊!改明儿二狗你切找俩弟兄,想法子凑近他,带他上咱那赌场耍耍,保管让他有多少就得给三爷我吐多少出来!”
二狗闻言立马点头,表示自己会当个事儿办。其实对于他们要运送大烟,林物生也想过制止,但是,这袁文会这个赌毒霸天,手里有的是钱,想要弄他可简单,所以,暂时林物生也没有和他们对着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