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摇了摇头。
“一样也不一样,给鬼子当走狗的汉奸,他们手上血债累累,但是人家手上有什么?人家手上只有钱。他和鬼子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但是他手上并没有无辜之人的鲜血,更没有潜伏人员和抗战人员的鲜血,起码现在我们没发现有。
这是个非常善于经营的人,反正不管谁赢,他都不会太亏,甚至是还能大赚,所以,如果是什么时候我们要是遇到事情了,可以找他帮忙,如果是要死了,找他交代遗言也是没问题的。这种人的心狠得很。”
田丹闻言随后又说起了前面他们弄来的模板。
“这也是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他都能都帮叶清轩,这东西他也不会交出去的,不管是我们谁还活着,这东西他都不会拿出来,而且他也不可能拿出来,因为这东西他解释不了怎么来的。
除非是鬼子被打跑了,到时候清算,如果是我们不找他要,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拿出来邀功,说东西是他从鬼子手里抢来的。
他会多方投资,对我们来说还是利用的上的,暂时可以不用在意他。
但也或许我看错了,指不定他有可能是隐藏了太深的潜伏人员,毕竟,现在的情况,投资叶清轩,和鬼子为敌没有差异,和我们作朋友也是一样的道理,他对我们的猜测指定也不少的。”
田丹点了点头,一副担心地说道。
“这个人真复杂,真担心他会出卖我们。”
徐天摇了摇头。
“放心吧,如果是他出卖我们,他也不可能好到哪儿去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报仇的。他是个复杂的人,但可能也是个纯粹的人,只是我们现在看不懂而已。”
田丹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起走下了天台。
林物生对于他们的猜测并不清楚,不过,他们说的还是有对的地方的,比如徐天说的如果是他们出了事情救不活了,他肯定是要赚点好处的,不过也不会交给小鬼子,毕竟,他给人下葬就有好处。
转瞬之间,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林物生悄无声息的去上班了,离开了同福里,回到了巡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