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她不可避免地又多喝了几杯。
或许是气氛太好,或许是酒精作祟,她比平时放得开许多,甚至用英语夹杂一两个法语单词,和旁边的一位意大利编辑聊起了猫咪。
“你的猫一定很特别。”
那位编辑笑着说:“能跟着主人满世界飞的猫可真幸福。”
慕砚修在一旁看着沈钰飞眉飞色舞地讲述如何锻炼虾条和一只耳适应旅行生活,眼神温柔。
这样的沈钰飞与半年前,那个连在沙滩上遛猫都怕被人围观的小社恐相比,变化太大了。
慕砚修在巴黎的公务活动少了很多,毕竟该谈的在米兰也都谈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没那么重量级的牌子,让国富集团的高管们去应付就好,他还是更想陪着沈钰飞逛逛。
巴黎的夜色温柔得像一首老式情歌,暮色中的卢浮宫玻璃金字塔泛着莹莹蓝光。
沈钰飞穿着香奈儿早春系列的米色针织裙,挽着慕砚修的手臂走在空无一人的展厅里。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拱顶下回荡,仿佛穿越时空的倒计时滴答声。
那天集团那个的老外高管,有个法国朋友是卢浮宫基金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