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天仙门所在云座是如何轻松欢快,焱火道宗的气氛就有多沉闷。
焱火道宗所在的云座区域,此刻笼罩在一层无形的低气压中。
乐之白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绯红的服饰反倒衬得她面容越发沉静。
她面前的云状几案上,灵食未动多少,杯中月露也只浅抿了一口。
方才当众直面焚月真人威压,强自出头的紧张感尚未完全褪去,体内灵力仍有些许滞涩,但她腰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努力维持着镇定。
蔺寻妩目露忧色,轻轻挽着她,“师姐,你还好吗?”
乐之白抿出一个笑,很浅,“我没事。”
萧慕礼坐在她斜对面,那张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俊朗面庞,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月光杯,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杯中的月露轻轻晃荡,映出他眼底压抑的怒火与屈辱。
周围的焱火道宗弟子们皆屏息凝神,不敢大声喧哗,连享用灵食都小心翼翼。
两位带队的长老,一位面色尴尬,不时看向乐之白又看向萧慕礼;另一位则眉头紧皱,周身气息沉凝。
终于,萧慕礼将月光杯重重顿在矮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抬眼,眼底像是淬了火的针,目光直刺乐之白。
“哈,乐之白,真是好手段,好担当啊。”
萧慕礼的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着冰碴。
“踩着我的脸面,既演了一出同门情深、凛然不惧的戏码,又得了那位真人的一句‘讨人
浮天仙门所在云座是如何轻松欢快,焱火道宗的气氛就有多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