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大干一场的宁大官人顿时急了,他运起身法四处查看,找遍了山寨各处。
议事大殿里已经结蛛丝,所有房子人去楼空,
所有屋子都收拾得整整齐齐,也不见丝毫打斗过的痕迹,也没有留下一丁点有用的线索。
宁川陷入了思索。
到底去哪里了,他毫无头绪!
他又来到温泉池边,温泉看起来好久没有人使用,池边已经长上了一层青苔。
宁川站在池边眺望,青山层峦叠嶂、白云悠悠,碧沧江如玉带穿过群山,蜿蜒流向天际。
当日,宁大官人就在这里以一敌十,将十匪纷纷斩落马下。
想不到,才离开区区数月,再回来时佳人不知何处去,一时颇为惆怅。
最为关键是,宁大官人脐下三寸一股火气越烧越旺,憋得十分难受。
“唉,还是过于年轻,经验不足,太过鲁莽,把药,吃早了!!!”
山风呼啸,白云悠悠,徒留宁大官人幽怨的叹息。
“老狗,这里是故人驻地,现在找不到了,你带弟兄们在山上安营扎寨,我去周围打探消息!”
“主人,老奴作为您忠心的老狗,您到哪里,老狗也要跟到哪里!”老狗急忙说道。
“不行,你速度太慢,耽误时间!”宁川说道。
“老奴可以跟你一起同乘老黑!”老狗舔着一张狗脸,仍不死心。
不等宁川拒绝,一只马蹄疏忽踢出,将老狗踢成了滚地葫芦。
老黑将鼻孔对着老狗,打了个响鼻,一脸不屑,姬夫人坐在老黑背上,咯咯直笑。
老狗一脸不愤,望着远去的流光,
“主人双标啊,重鸡轻狗!!”
一处江边,李老汉苦脸愁眉,正在修理破烂的鱼网。
干渔民这一行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有一天在修网,
身家性命全系在一张网上,有时候运气不好,挂到江底的树桩、石头,三天饿九顿都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