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们都以为是哪个工人晚上起夜,或者睡不着溜达的时候没把圈门关严实,还专门开了会,再三强调一定要锁好门。工人们都赌咒发誓说绝对关好了,我爹还不放心,连着好几晚半夜爬起来,打着灯笼亲自去检查,那门闩确实都是好好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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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邪门就邪门在这儿!”牛萍萍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就算我爹亲眼看着门是锁好的,回去睡个回笼觉,天快亮的时候再去看——嘿!门又开了!里面的牛倒还好端端的,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就好像那门是自己悄悄滑开的一样。”
“后来这事儿就越发不对劲了。”她的声音更低了,还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仿佛有些冷,“不光是牛圈的门了,连我们农庄大院的那两扇厚实的大木门,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地在夜里洞开!这下可糟了,那些肯泰罗要是跑出去,冲到田里或者林子里,找起来可就麻烦大了!”
“有好几次,工人们半夜被牛叫声吵醒,起来一看,好家伙,几十头肯泰罗和大奶罐就跟疯了似的往外冲!大家赶紧提着灯笼、举着火把去追,一边追一边喊,想把牛群拦回来。”
说到这里,牛萍萍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恐惧:“可最吓人的就是这时候!追着追着,手里的灯笼或者火把,明明没风没雨的,‘呼’地一下,说灭就灭!四周瞬间就漆黑一片,只能听到牛群奔跑的声音和人的叫喊声。然后……然后就能听到身边,很近的地方,传来那种……那种特别瘆人的笑声!”
她模仿了一下,发出一种诡异、飘忽的“嘎斯……嘎斯……”的笑声。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贴在你耳边笑一样!举目四望,除了黑漆漆的夜和受惊的牛,什么也看不见!工人们都吓坏了,哪还敢再追,连滚爬爬地跑回农庄,锁紧大门,瑟瑟发抖地熬到天亮。”
“自打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工人愿意晚上住在农庄里了,给再多工钱都不干。我娘胆子小,心里害怕,就带着我回了双叶城里的娘家住。我是实在放心不下我爹一个人留在这‘闹鬼’的农庄里,这才偷偷跑回来,想着至少父女俩有个照应,真有什么事也能互相壮壮胆。”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如今显得有些空荡的牛圈:“还好,我们现在已经把大部分成年的肯泰罗和大奶罐都已经转移到水蓝镇的牛车行和奶制品站了,镇上人多,也没听说闹什么怪事。庄子里现在就剩下这几头年纪还小、性格特别温顺胆小的幼崽。就算晚上圈门和大门被打开了,它们也不敢跑远,最多就在庄口附近转悠,天一亮就能把它们找回来。可就算是这样,长期折腾下去,这几头小牛犊也受不了惊吓,长不了膘,我爹更是整天睡不好觉,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多,再这样下去,人和牛都要垮了……”
听完牛萍萍的讲述,宋玉心里反而更加有底了。这种专门在晚上搞恶作剧的行为,听起来确实非常符合典籍中记载的“鬼”系灵兽的特点。它们往往没有太大的恶意,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