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点头:“万事小心,探其虚实。”
南宫适点齐兵马,城门轰然大开。他提刀策马,一马当先冲出,在西门外列开阵势。看到对面耀武扬威的晁雷,南宫适冷笑一声,勒马喊道:“晁雷!慢着点!你纣王天子无道,残害忠良,凭什么无故派兵来打西岐?怎么,看我们西岐好欺负?”
晁雷一看是南宫适,更不屑了:“南宫适?没听过!少废话!老子奉命来抓反贼!姬发自立为王,收留黄飞虎,罪该万死!你赶紧滚回去报信,让他们把人交出来!不然,连你一块儿剁了!”
南宫适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晁雷!你给纣王当狗还当出优越感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纣王他干的那些事儿,罄竹难书!”
他声音陡然拔高,像重锤一样砸在战场上,两边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忠臣良将,他说剁就剁,剁成肉酱!比干王叔,挖心!梅伯,炮烙!杜元铣,说斩就斩!谏言的,死!后宫的妃子,扔进蛇坑喂蛇!
盖鹿台,累死多少百姓?强占臣妻,人伦丧尽!宠信妲己那狐狸精和苏妲己那小人,整个朝廷乌烟瘴气!
再看看我西岐!武王仁慈,丞相贤明,君臣和睦,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天下人心所向,三分有其二!你们纣王和他的走狗,凭什么来打我们?今天你跑来撒野,就是自取其辱,找死!”
这番怒骂,字字如刀,句句戳心窝子,把纣王的烂事儿翻了个底朝天。晁雷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尤其是当着两边这么多士兵的面,简直羞愤欲死!
“哇呀呀!南宫适,你找死!”晁雷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催动战马,抡起大刀,疯了一样朝南宫适砍去!
南宫适冷笑一声,毫不畏惧,挥刀迎上!
铛!铛!铛!
两柄大刀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震耳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晁雷仗着一股蛮力,刀势凶猛,恨不得一刀把南宫适劈成两半。南宫适却是不慌不忙,刀法沉稳老练,见招拆招。任凭晁雷狂风暴雨般猛攻了三十回合,南宫适就像激流中的磐石,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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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雷渐渐感觉不对了。双臂越来越沉,像灌了铅,刀也慢了,呼吸跟拉风箱似的。反观南宫适,依旧气定神闲,眼神锐利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