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李狗蛋补了一句。
饕餮回头,用尾巴轻轻一扫,把歪斜的大门合上半扇,留条缝透风。
行了,像那么回事。
李狗蛋绕着圈走了一圈,确认光膜稳定。防滑粉罐子还在烫,但他已经把罐底裂痕嵌进了阵眼,混沌气被规则流压着,暂时出不来。
他摸出最后一包芥末味辣条,撕开咬了一口。味道有点馊,估计放太久,但嚼着踏实。
孩子们开始试探性靠近。
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伸手摸了摸饕餮的鼻尖。那皮厚得像城墙,凉乎乎的。
“它不咬人?”她回头问。
“它现在怕辣条不够领。”李狗蛋说,“你要是不听话,明天它就不当老师了。”
“我要听话!”小胖子立刻举手,“我今晚不尿床!”
“我也要!”
“我也不尿!”
“那谁洗床单?”
吵起来了。
李狗蛋懒得管,盘腿坐下,滑板靠腿边,雷劫珠塞进轮轴里充能。虽然还在冒电火花,但频率稳了,说明周围灵气没再被偷。
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带着点湿土味。
突然,外面传来呜咽声。
不是风。
是小孩哭。
李狗蛋睁眼,看见最小的那个娃娃醒了,蜷在角落发抖,嘴里嘟囔着“黑……黑的”。
估计是做噩梦了。
他刚想过去,饕餮先动了。
脑袋一低,蹭到孩子身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老收音机开机时的杂音,但节奏很稳,听着莫名安心。
孩子停了哭,睁眼看着它。
饕餮不动,就那样低着头,眼睛闭着,像是在等对方伸手。
一秒,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