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我又劈歪了……他们又要骂我了……”雷云深处传来颤抖的低语，“九百年了，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想帮人，结果总砸摊子……”

街角一对石狮子已经开始互舔毛发，其中一只还掏出一朵野花递给另一只：“亲爱的，这是今天的定情信物。”

李狗蛋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一块滑板碎片，手腕一抖，轻轻抛向空中。

碎片划出弧线，落入雷云边缘。残存的雷劫珠能量与雷云产生共鸣，引出一道细弱电流，在空中缓缓写出三个字：

【赔——滑——板】

雷劫吓得差点从云里掉下来，雷云剧烈晃动，几颗小雷球咕噜噜滚落，砸在房顶噼啪作响。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想劈准……可是手抖……控制不住……”雷云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

李狗蛋拍拍肩上最后那只小混沌，淡淡道：“你要是能把这条街的毒清干净，我让你当早餐摊御用天气预报员。”

雷劫一愣。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播报晴雨，播报完领一个煎饼果子，加蛋加肠那种。”

雷云静了一瞬。

“……真的？”

“我李狗蛋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他掸了掸外卖服上的灰，“再说了，你劈不准是假的吧？上次劈我头都没劈中，明显是躲着来的。”

雷云微微一颤。

“你……记得？”

“记得。你还偷偷帮我把滑板充了能。”李狗蛋指了指地上废铁，“那玩意儿早该报废了，多亏你暗中补了几道雷纹。”

雷云抖得更厉害了，但这回不是因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