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改写级声波。”他低声自语,“不需要药物,就能让修士自我暴露、主动献舞……比记忆清洗更高效。”
他合上设备,指尖轻敲太阳穴。
“这种能力,不该浪费在跳广场舞上。”
风掠过山头,吹动他半白的发丝。
他转身离去,衣角扫过地面一株枯草,草尖残留的防滑粉遇湿气膨胀,瞬间扭曲了身后三米内的空气折射率。
那是李狗蛋刚才借擦拭滑板之机弹出的一撮混合唾液的粉末。
此刻,广场中央。
李狗蛋靠在机甲残骸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手指在膝盖上无声敲击。
他模拟了三次刚才的场景,确认冷血医生的窥视已被短暂干扰。
但他知道,对方一定还会回来。
而且不会空手。
他睁开眼,抬头看天。
雷云静止不动,可那串星图坐标仍在云心若隐若现,像某种天然铭文。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节拍谱,展开一角。
油渍边缘,有个极小的符号,和云中的坐标末端完全一致。
是他画的时候无意带上的?
还是……雷劫自己加的?
他没来得及细想。
头顶雷云忽然轻轻一震。
一道极细的雷光垂落,不是攻击,也不是音符,而是缓缓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