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犹豫片刻,一丝细弱的雷光落下,在半空震出低沉嗡鸣,与残留的舞曲余韵隐隐相合。
虫群躁动之势顿缓。
“行了。”李狗蛋抹了把汗,“就这么办。音乐不能停,但得换节奏——不能再用《最炫民族风》,得找不抽修为的。”
姬冷月靠着旗杆,喘匀了气,忽然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纸,上面歪歪扭扭记着几行小字。
“这是……”她自己都愣了,“我刚才跳的那段副歌旋律。”
李狗蛋拿过来一看,皱眉:“你记这个干嘛?”
“本宫才没记!”她一把抢回,“是手自己画的!肯定是你那破音乐搞的鬼!”
李狗蛋笑了:“说不定是身体比脑子诚实。你那毒功卡了几百年,不就是因为缺个出口?刚才那一通跳,等于把毒当汗排了,舒服吧?”
姬冷月瞪他,嘴硬:“胡说八道。”
可手指却悄悄把符纸折好,塞进了怀里。
广场边缘,几个孩子围在一台瘫痪的机甲旁,伸手轻拍金属外壳。其中一个低声问:“它什么时候醒啊?”
李狗蛋走过去,把最后一包大面筋撕开,油滴在机甲掌心。
香味弥漫。
机甲手指微微一动。
“快了。”他说,“等我们找到新舞曲,它就能站起来。”
社恐雷劫在低空盘旋,雷光忽明忽暗,像在练习某个没人见过的舞步。
李狗蛋掏出辣条包装纸,蘸着防滑粉,在地上画起新的节拍谱。
第一行写完,他顿了顿,抬头看向远处紫雾翻滚的天际。
那里,似乎有另一段旋律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