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冷月看着那包辣条,指尖微微发抖。
她想起那个雨夜,她把最后一颗解药喂给垂死的部下,对方醒来第一句话是:“队长,我……不记得我妈长什么样了。”
她当时只觉得遗憾。
现在才明白,那是被偷走的一生。
她缓缓闭眼,掌心毒光一闪,将手中解药彻底焚毁。
灰烬飘落,被防滑粉结界挡住,堆成一小撮。
“封存剩余果实。”李狗蛋转身,从滑板底下抽出一张沾满辣油的符纸,“所有接触过这药的人,立刻隔离。社恐雷劫还在撑网,不能出岔子。”
姬冷月点头,默默划出一圈毒雾屏障,围住藤蔓残株。
冷血医生靠着阵法边缘,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恢复年轻的双手,忽然笑了:“你们以为阻止了我?可只要人类还想摆脱痛苦,这样的‘解药’就会不断诞生。”
“那又怎样?”李狗蛋把空辣条袋塞进内袋,拍拍手,“我会一直拆。”
他抬头看向星图深处。
那团黑影已经闭合,仿佛从未张口。
可他知道,刚才那一瞬,不只是警告。
那是邀请。
或者,是求救。
他摸了摸胸口照片的位置,那里还贴着半块锈铁盒的碎片。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