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雷劫又劈下一小道雷,正中果核。
果实轻轻一颤。
下一秒,“砰”地炸开。
没有汁液飞溅,也没有毒烟弥漫——只有一支银白色发簪,缓缓飘落。
簪头雕着一只小狐狸,尾巴卷成火焰形状,尾尖还带着一点焦痕,像是被火烧过。
李狗蛋伸手接住。
指尖触到金属的瞬间,胃里那股辣条混着芥末的劲儿猛地往上顶,眼前闪过一个画面:狐九儿站在蟠桃树下,嘴里叼着半颗桃子,冲他眨眼睛。
“……九儿?”他低声说。
冷血医生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咳出一口黑血:“她也被吞进去了?那个偷吃蟠桃的小贼,也成了它的养料?”
李狗蛋没答话。他盯着藤蔓根部,那里泥土松动,隐约透出一道阶梯轮廓,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掩埋。
他抽出滑板,用边缘轻轻刮开浮土。
土屑簌簌落下,露出半块锈蚀的金属板,上面有个模糊的爪印图案。
“老雷。”他头也不抬,“刚才那首歌,循环播放。”
雷云抖了一下,但还是把音乐续上了。鼓点继续敲,藤蔓的花瓣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李狗蛋把发簪塞进外套内袋,紧贴胸口。那地方本来缝着一堆辣条包装袋,现在多了一块冰凉的金属,硌得慌。
“你猜它为啥开花?”他问冷血医生。
医生抹了把脸,冷笑:“因为它饿了。它需要宿主,需要记忆,需要情感……它在模仿生命。”
“放屁。”李狗蛋啐了一口,“它就是在便秘。”
他站起身,一脚踹翻旁边的操作台。一堆试管砸在地上,蓝色液体漫出来,碰到藤蔓根部立刻被吸干。
“它吞了混沌,吞了系统碎片,还吞了不该吞的东西。”他指着那支发簪,“现在它肚子里乱套了,消化不良,只能靠开花排毒。”
冷血医生眼神一动:“所以你是故意的?用广场舞催它吐东西?”
“不然呢?”李狗蛋拍拍裤子,“你以为我真爱听《最炫民族风》?要不是这歌够土够洗脑,能冲垮它的数据防火墙?”
他又摸出一包辣条,撕开扔嘴里:“现在它开了花,结了解药果,还吐出个信物……说明它内部结构不稳定,正在自我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