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我不姓狐,不带血脉,只带辣条。反噬?怕是认错人了。”
长老咬牙,声音从虚影中挤出来:“你救不了她,也守不住这世界。”
“守不住也得守。”李狗蛋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封面那行红字还在:“函数不会?辣条来凑。”
他记得狐九儿埋玉佩那天,也是这么倔。
“我不管什么圣女不圣女,”他把书揣进怀里,“谁让我妹妹等的人,我就得把她找回来。”
长老还想说什么,可音乐余波未散,雷网仍在震荡。虚影晃了两晃,像信号不良的投影,最终“啪”地碎成一片光屑,消失不见。
社恐雷劫喘着粗气,雷云缓缓回升,悬在摊位上空,微微发烫。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第一次觉得——原来电也能跳舞。
李狗蛋回头。
小橘蜷在滑板后轮边睡得正香,阿喵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回来,蹲在煎饼炉上舔爪子,假装刚才啥都没看见。老头儿的铲子还插在铁板里,上面烙着个笑脸。
他低声说:“等我回来吃早饭。”
然后转身,站在阶梯口。
脚下黑暗如墨,往上泛着阴冷的风。血符一闪一灭,像在警告,又像在倒计时。
他抬起脚。
滑板前轮刚触到第一级台阶——
台阶表面突然浮现一行小字,鲜红如血:
“携带记忆者,永困此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