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人。”他撕开一包锅巴味辣条，把包装纸往地上一铺，抽出防滑粉在周围画了个圈，嘴里念叨：“吃货阵·改·因果回流版，启动！”

粉线遇辣条油开始收缩，空气中浮现出数十道错乱命格，像打结的耳机线一样纠缠在一起。李狗蛋用油条棍当指挥棒，一边拨弄一边嘀咕：“和尚配女侠可以理解，但为啥会有块豆腐抱着雷劫珠哭？这谁写的剧本？”

月老气得胡子直翘：“你还笑？！这要是传到天庭，说我月老司搞跨物种联姻，我脸往哪儿搁？”

“那你得找幕后黑手。”李狗蛋把最后一撮防滑粉撒进阵眼，“而且……”他瞥了眼梼杌，“它也不是故意的。”

梼杌缩了缩脖子，尾巴小心翼翼收拢，可那簇粉火还在尖端跳跃，像是憋不住的喷嚏。

就在这时，李狗蛋腰间的传音玉简亮了。

狐九儿的声音传来，压得很低：“族里要举行联姻……我不想回去。”

空气安静了一瞬。

梼杌突然低鸣一声，脖子往前一探，轻轻圈住李狗蛋肩膀，尾巴紧张地拍打着地面，火星溅了一地。

“带我去！”它瓮声瓮气地说，“我能……能牵对的线！不烧坏！真的！”

李狗蛋愣住。

眼前这只曾撞塌十二重星河的上古凶兽，现在像个想跟主人出门玩的小狗，生怕被落下。

他想起前两天路过修真幼儿园，梼杌主动蹲下让孩子们爬上脖子滑下来，滑完还不忘用尾巴接住摔跤的小娃；也记得它半夜偷偷用因果之火帮两对失忆情侣重新牵线，完事了躲在墙角舔爪子假装什么都没干。

“你真想跟我去？”李狗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