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冷笑重新浮现。

“下次见面……”冷血医生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毒蛇吐信，“我会让三界为我的父母陪葬。”

话音未落，黑烟猛地收缩，嗖地钻进地缝，消失不见。

梼杌低头凑近那道缝隙，鼻子抽了抽，低声嘟囔：“他的病气……好像更浓了。像是体内有东西在腐烂。”

狐九儿皱眉：“他把自己也当成实验品了？”

“不然呢？”姬冷月冷笑，“疯子从来不怕死，就怕自己不够狠。”

李狗蛋没说话，蹲下身，手指轻轻抹过地面残留的黑烟。指尖传来一阵麻痒，像是有细针在扎。他皱了皱眉，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

“他急了。”他说。

“嗯？”狐九儿看向他。

“以前他说话都带着笑，像大夫查房。现在全是恨。”李狗蛋站起身，拍了拍手，“说明他怕了。怕我们真能把病气清干净。”

姬冷月挑眉：“所以他要毁掉整个三界？就为了证明他没错？”

“不止。”李狗蛋摇头，“他是想证明——只有他才能定义生死。”

梼杌突然抬头：“你们听到了吗？”

众人一静。

细微的震动从地底传来，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又像是心跳。

咚、咚、咚。

频率很慢，但每一下都让地板微微震颤。

“他在修什么？”狐九儿低声问。

“不是修。”李狗蛋眯眼，“是重启。”

他想起模拟时看到的画面——少年跪在荒坟前，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药方，上面写着“无药可医”。

那个执念，早就扎根成瘤。

“他要把整个三界变成他的实验室。”李狗蛋说，“用所有人当药材，炼他那个‘无病世界’。”

姬冷月嗤笑：“那他得先过我这关。我毒妃的毒，可不是他那种流水线病菌能比的。”

狐九儿抬手，指尖金光微闪：“圣女之泪能解封，也能种毒。只要他敢露面，我不介意让他尝尝什么叫‘免疫系统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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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晃了晃长脖子：“我虽然变不了原形，但晾衣服的本事还在。他要是敢从天上下来，我就用脖子把他缠住，吊到树上去。”

李狗蛋笑了。

他摸出最后一包烧烤味辣条，撕开，分给每人一小段。

“行，等他来。”

“咱们不光要守住这颗丹，还得让他知道——”他咬下一口辣条，嚼得咔哧响，“治病不是靠杀人，是靠有人愿意为别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