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他喘着粗气,拳头仍插在核心位置,指节发白,“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老张临死前攥着我手腕说‘救救孩子’。”
“是为了早餐摊老板天没亮就开始炸油条。”
“是为了我妹妹躺在医院里,等我拿辣条换来的药。”
他猛地收拳,核心炸裂,黑烟哀嚎着被吸入裂缝深处。
远处,一道模糊身影仓皇遁走,消失在漆黑裂口之中。
风停了。
战场静得能听见辣条袋在风中轻轻晃动的声音。
李狗蛋踉跄一步,差点跪倒。他扶住滑板边缘,大口喘气,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下。体内的混沌之力还在冲撞,像一群野马在血管里狂奔,但他强行压住,从灵宝袋里摸出最后一包烧烤味辣条,撕开就往嘴里塞。
“呸!”他差点吐出来,“过期了?还是被雷劫电熟了?”
“你还知道疼?”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回头,看见狐九儿撑着石台坐了起来,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她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那半截辣条,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成疙瘩:“谁留的临终口粮?这么难吃。”
“我命都快没了,你还挑口味?”李狗蛋咧嘴一笑,牙龈渗血。
“你要真没了,”她哼了一声,“谁给我报销精神损失费?刚才差点被控制,梦见自己变成病毒母体直播带货,卖的还是芥末味面膜。”
李狗蛋笑出声,牵动伤口又闷哼一声。他抬手打出三道光符——一道落在狐九儿肩头,化作淡淡护盾;一道射向空中残余的雷丝,轻轻一震,云层深处传来一声极小的“嗯”;第三道则打入自己胸口,稳住那团躁动的能量。
“阿喵?”他低声问。
“我在。”声音从他胸腔里飘出来,微弱但清晰,带着点猫打呼噜似的颤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趁我虚弱偷吃独食?门都没有。”
“你都成系统零件了还惦记辣条?”李狗蛋靠着焦岩坐下,长出一口气,“行吧,等会儿路过夜市,给你买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