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灵气波动,也不是系统反馈。
是数据流。
李狗蛋瞳孔一缩。
他记得这个频率。
三年前,妹妹住院那天,监护仪报警前0.3秒,就是这个频段。
他猛地坐直,手指狠狠按住轮毂。
滑板震动,地图浮现,但这次不一样——
原本通往甜点大陆的路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跳动的乱码,像被人用辣条油涂改过的代码。
“老干妈”空瓶从灵宝袋里滚出来,瓶身裂了道缝,蜡笔画的笑脸糊成一团。
李狗蛋盯着它,喉咙发紧。
冷血医生退了,可他的东西还在。
不止在地下,还在系统里。
还在妹妹留下的瓶子里。
他慢慢把瓶子攥紧,指节发白。
头顶雷云察觉到异样,缓缓压低。
李狗蛋没抬头,只低声说:“待会儿可能还要跳舞。”
雷云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
像点头。
李狗蛋咧嘴一笑,把空辣条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吐出来,贴在滑板裂缝上。
“来吧。”他说,“看看谁更吵。”
他手指一划,地图乱码突然重组,一条新路线浮现——
不是通往甜点大陆。
是直指赛博废土深处,一座标着“废弃医院”的红点。
滑板嗡鸣,轮毂开始预热。
雷云缓缓舒展,边缘泛起微弱粉光,像某支大妈舞队刚换上的新绸带。
李狗蛋抬起手,指尖沾着血和辣条油,对着空中那团电光粽子,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第一枪。”他说,“得打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