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病根不在疾,在生……唯有重铸法则,方可永绝痛苦。”
李狗蛋一把扑上去,手掌死死按住剑身。剑刃割破皮肉,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防滑粉画的线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
“你是阿喵。”他咬着牙,“不是他养的复读机!”
狐九儿咬破指尖,血混着第二滴泪抹上剑格。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以九尾之诚,逆命启灵——解!”
轰!
金光炸开,所有外溢的剑气倒卷回剑体,那张人脸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吸了回去。阿喵浑身一震,四肢发软,差点栽倒,李狗蛋眼疾手快扶住它后颈。
过了好几秒,阿喵缓缓睁眼。
瞳孔里的金纹稳稳铺开,再没有一丝杂色。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头看向李狗蛋,忽然说:“我记得了。”
李狗蛋松了口气,把手从剑上挪开。伤口还在流血,他顺手抓了把辣条包装袋糊上去,布料一沾血就开始发光,自动缠了几圈。
“说说,那孙子到底想干啥?”他靠着滑板坐下,喘了口气。
阿喵舔了舔前爪,声音沉得不像猫叫:“他不要治病。他要的是……重启。”它顿了顿,“用我的剑心做核心,把模拟器变成法则编辑器。所有生命,从此不会再生病,不会衰老,也不会死亡——但也不会再有情绪,不会再有选择。所有人,都变成他定义的‘健康容器’。”
庙里一下子静了。
连风都不吹了。
李狗蛋咧了咧嘴,像是想笑,可脸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轻声说:“所以那天在ICU门口,我妹妹高烧四十度,医院催缴费……是不是也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