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瞬间,白光炸裂。
不是爆炸声,而是一种类似玻璃杯共振到极限的尖鸣,刺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整座建筑开始崩塌,墙体裂开,天花板塌陷,黑链一根根断裂。
冷血医生站在原地没动,身体逐渐化作黑烟,随风消散前,只留下一句低语:
“下次……我不会再留手。”
李狗蛋被气浪掀飞,摔在一堆碎石里,耳朵嗡嗡响,嘴里全是灰。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几步扑到残破的舱体边,伸手把狐九儿拽出来抱在怀里。
她浑身冰凉,呼吸微弱,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辣条……好香……”
李狗蛋咧嘴笑了,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灰:“命都快没了还惦记吃的?跟你一样。”
他低头检查她的脉搏,指尖刚搭上手腕,忽然察觉不对——那股病气虽被中断,却还在她经脉里游走,像埋了根毒藤。
得尽快解。
他试着调动灵气输入,可自己也受了震伤,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灵气刚运行到一半就岔了气。
“操。”他咳了一声,靠在断墙上喘息。
滑板“星流”躺在不远处,轮毂碎了一半,雷劫珠黯淡无光,只剩一丝微弱紫芒在闪。
他想站起来,可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狐九儿的头歪在他肩上,发丝沾着灰,嘴角却微微翘着,仿佛真闻到了辣条香。
李狗蛋盯着头顶裂开的大洞,外面天色微明,一缕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握着滑板把手的右手上。
那只手正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