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是那帮孙子玩远程操控？”赵日天怒了，抡起拳头就往地上砸，“看我不给你震出个人形来！”

轰隆一声，地底碎石飞溅，一块残碑歪歪斜斜冒出来。碑面布满裂痕，但中间七个血字仍清晰可见：**七世善魂不得转生**。

“好家伙，连投胎KPI都定好了？”李狗蛋吹了声口哨，“这是要把好人全塞进地狱当免费劳动力啊。”

小僵没说话，默默走到碑前跪下，双手合十。一层极淡的金光从他指尖溢出，顺着裂缝渗入地底。片刻后，整座碑轻轻一震，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红纹路——和甜苦黏合剂瓶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果然……”李狗蛋眯眼，“病毒早就埋进轮回系统了，就等着一个个世界慢慢爆。”

“继续往前。”小绿指向远处一座笼罩在灰雾中的大殿，“能量波动最强点在那里。”

大殿门口立着九道黑墙，层层叠叠，像凝固的沥青瀑布。小白刚靠近就被弹开，显示屏冒出火花：“警告！业障封印，需献祭‘至诚守护之念’方可通行。”

“献祭？给钱也行不？”李狗蛋摸兜，掏出半包辣条，“我这可是限量版宇宙风味鸡翅味……”

话没说完，小僵已缓步上前。他摘下帽子，苍白的脸暴露在阴风中，声音轻得像风吹纸片：“我想救那个小女孩……也想救所有等不到光的人。”

金光自他体内缓缓升起，微弱却纯净，像是无数细小的萤火虫汇聚成河。李狗蛋愣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把手按在小僵肩上：“我也记得——民国村口那孩子塞给我糖纸时，笑得比太阳还亮。”

两股光芒交织，轰然撞向第一重黑墙。

碎了。

一道接一道，九重业障接连崩塌。最后一道消散时，殿门自动开启，佛香涌出，一个披着袈裟的身影静坐其中，低眉垂目。

“地藏王？”赵日天小声嘀咕，“怎么长得跟庙里贴膜的菩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