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拿着孟宴臣的手机,接听电话:“许沁,你跟孟家已经断绝了关系,就别想用孟家的势力去救谁,法不容情,知道吗?”
“而且你凭什么来打扰别人?”
“你很烦。”
孟宴臣轻拍着盛挽的背,不想她动气,他轻轻抽出手机,对着电话另一头的许沁说道。
“挽挽说的对,法不容情,没人会帮宋焰,谁去捞宋焰都没用,这也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
“更何况你跟孟家已经没了关系。”
“哦,我忘了,你跟宋焰不是情比金坚吗?那等宋焰三年又能怎么样呢?”
“这不是更能彰显出你对宋焰的深情吗?”
许沁听着盛挽根孟宴臣的话伤心不已,她不是听不出来盛挽跟孟宴臣都看不起她想利用孟家的势力救宋焰出来。
她也懂点法,宋焰的事情,没人能救他,她之前就知道宋焰在赌博,她只恨时间不能倒流,不然她一定可以阻止宋焰的。
而孟宴臣的话刺激到了许沁,她非要情比金坚给盛挽和孟宴臣看看!
不就是三年吗?她又不是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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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许沁也没有给孟怀瑾打去电话,就算打了孟怀瑾也不见得会帮。
孟怀瑾一天忙得很,再加上这几年接二连三因为许沁的事影响孟氏,他也嫌烦。
更何况宋焰的事,的确不能帮,就算是看在宋焰母亲的份上,他也帮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