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着盛挽的娇艳,立马飞奔上去,把盛挽紧紧抱在怀里。
他把刚刚折下来的海棠花插入盛挽的鬓边:“看嫩叶,惜花红,意无穷,如花似玉,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挽挽…我爱你。”
盛挽抚摸着鬓边的海棠花,嘴角含笑:“远徵待我如珍如宝,我待远徵亦如此。”
她看着宫远徵红透了的耳尖心中感叹。
肆意骄傲鸿鹄之志尽显少年心气,却在她的面前化作春风。
宫远徵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折下一枝海棠别在她鬓角,手中捻着一片绿叶许下与她的岁岁年年。
熟透的耳朵明了了宫远徵的心悦,盛挽垂眸浅笑,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也望与君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宫远徵温柔又克制的亲吻盛挽的脸颊,又将他的下巴抵在盛挽的额头拥抱着他,现在的日子真好啊~
爱让贫瘠的土地里开满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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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雪重子雪公子相继离世,宫尚角的生命走到尽头,宫远徵与盛挽来送别他,盛挽只是看了一眼,就留下宫远徵与宫尚角说话。
“哥,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心里一直都有挽挽,我不是笨蛋,我知道你终生不娶也是因为挽挽。”
宫尚角愧疚不已,抚摸宫远徵的脸:“弟弟,是哥哥不好,生出了妄念,我曾尝试过忘掉她,我忘不掉,是我对不起你。”
“哥,我不怪你,挽挽真的很好很好,谁爱上挽挽都是人之常情。”
宫尚角释怀的笑了,是啊,谁爱上她,执着于她,都不足为奇,只是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过他。
他羡慕远徵,却不嫉妒,因为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是他对不起远徵,也是他……怎么也放不下盛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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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宫尚角,宫远徵心中不好受,哥哥这些年来的确很爱他,即使心里有盛挽也因为他尽量躲着挽挽,可挽挽是他的,谁都不能抢。
盛挽在宫远徵身边陪着他:“远徵?在想什么?”
宫远徵紧抱盛挽的腰,把头埋在盛挽怀里:“挽挽,你是只爱我的对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成熟稳重的脸庞:“都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孩子都成婚了,我们也都老夫老妻了,你不知道我只爱你,爱的只有你吗?”
宫远徵知道,可他太敏感了,每天都需要盛挽亲口说她说爱他。
“嗯,我也爱挽挽,很爱很爱。”
两人又相爱了十几年,直到他们重孙子孙女都有了,宫远徵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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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看着盛挽在屋檐下慵懒的晒太阳,他轻声在她身边喊道:“挽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