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等着阿挽来哄他他才出来!
盛挽直接不管,马文才的性子越来越任性了,只要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儿不依着他,他就闹腾,至于躲柜子里她都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哄着他从衣柜里出来,可把她心疼坏了,自从知道了他那些小招数后盛挽就开始不理他,让他自己哄好自己。
马文才躲在衣柜里都有一盏茶功夫了,盛挽还没来哄他,马文才是又气又委屈又伤心,阿挽真不爱他了?不!不可能!阿挽才不会不爱他!
应当是阿挽陪他一起剿匪累着了,要么就是阿挽身子不舒服?或许是阿挽这几日信期?信期也没到日子呀?
还是他前几日没有让阿挽玩?还是因为昨儿个他怕阿挽脾胃不好没让她吃辛辣的?
……………
一时间他心里想了八百个理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肯定是他太作了恰好阿挽这段日子累累了,所以才没来哄他!
自己把自己哄好以后他又从衣柜里爬出来,今日是他的错,明明阿挽在忙他还无理取闹。
他蹑手蹑脚来到盛挽身边,盛挽认真挑着手中的药草,马文才轻拉盛挽的衣袖:“阿挽我错了。”
盛挽继续忙自己的,主打一个充耳不闻。
马文才从背后抱住盛挽,头紧紧埋在她的颈窝:“阿挽,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你理理我吧?”
“阿挽~”
盛挽也不是真生气,只是马文才他太能闹腾了,每次都必须要她哄着,她跟马桥说句话马文才都能小心眼的把马桥调走,他们俩和好了马文才又把马桥调回来。
她不哄马文才吧,马文才能自己把自己气哭,一哭吧盛挽又心疼。
盛挽轻拍他的手:“以后不可以这么任性,不可以一生气就躲衣柜里去,你就是想让我心疼你,想看我为你着急是吧?”
“我以后不这般任性了,阿挽~你别不高兴,不能不要我,我只是怕你不爱我会离开我。”
“阿挽,离了我你上哪找这么莫名其妙这么小心眼这么会生闷气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
“噗呲~”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几乎都要笑出眼泪来了,马文才还挺有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