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其实马文才早就对这个父亲死心了,恨不得赶紧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即使被世人唾骂他不孝又能如何?他大不了也破罐子破摔,公开马太守如何逼死发妻,如何对他这个儿子施暴的。
当初在尼山书院,马太守鞭打阿挽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他可以忍受马太守的家暴行为,但绝不能容忍马太守打他的阿挽!
要不是马太守是他爹,他不能做那么绝,不然马太守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马太守心里一惊???马文才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劝了几句?就整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怒目圆睁,但他又不敢打骂马文才,上次在尼山书院打了马文才,亡妻在他梦里缠着他一个月,他至今不敢回忆。
就算马文才不动马太守,但也不想马太守再来打扰他跟阿挽。
他拿出一卷纸:“这是断绝父子关系的断绝书,签了吧,我好上报衙门!”
马太守这下忍无可忍,这个逆子!他辛辛苦苦养大了马文才,如今升官加爵了就敢与他叫板?
他顾不上什么噩梦不噩梦了,对着马文才就破口大骂,马文才不耐烦掏掏耳朵,一双狭长的眼眸透露着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的孩童,对马太守也没有惧怕了。
马文才也早就趁马太守进京找他之时派人去马府把所有钱财都拿了过来。
马太守还是守着空空的院子就好,有钱的马太守可不会老实。
马太守气愤不已,这个逆子居然敢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居然敢如此对他!岂有此理!他一定要面圣,要让皇帝给他做主!
孩子的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不同意马文才娶一个平民有错吗?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的。
马文才眼里含着阴狠戾气,面圣?想也别想!
“若你不想世人知道你如何逼死发起如何“教育”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还想留个好名声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走这步烂棋。”
“而且,面圣又能如何?如今皇上重用我,必不会听你一面之词!”
马太守心惊,若他真做出什么,马文才必定要“鱼死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