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面颊一红又心慌,赶紧捂着她的嘴:“祖宗,姑奶奶,别说了,我错了,您给我两嘴巴吧。”
“我就是犯贱,嘴贱。”
“只要您肯原谅我,您让我干啥都行,我绝无二话,成不?”
盛挽眼睛弯弯的,轻轻点了点头,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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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见她点头了这才放开她的嘴,盛挽伸手搂着王也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问:“那你说说,到底是谁欠、干?谁想、要?谁想、做?”
她又媚眼如丝看着他,王也看着她一身的吻痕,脖颈都是他啃咬的痕迹,这睡裙只堪堪遮住她胸脯的一点点风光而已。
饱满圆润的胸脯上也有他留下的吻痕,王也又心头一热。
他舔、
过的……
王也喉结滚动几分。
“是我想要,我想跟您做,只跟您做,只想要您,我控制不住对您的爱欲。”
“也是……也是我欠、干。”
王也越说脸越红,他安慰自己,只要把媳妇哄好,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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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心情大好:“嗯,说的不错,我更喜欢你了呢~”
“至于你骂我的话,那就等我们做的时候,我也骂你怎么样?”
“嗯,我想想,骂你野狗怎么样?反正你是这么冤枉我的,那自然得你来当~”
盛挽又扫视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我觉得~下贱,浪荡这样的词儿、也很适合你呢~”
王也诡异觉得,盛挽说的这些挑逗性和羞辱意味性的语言让他产生了些许兴奋和快感,让他更想表达自己的欲望。
他并不是Dirty talk,完全只是因为他在盛挽面前压抑了性欲望太久,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有反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