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时,盛挽身上丝丝缕缕的栀子花香气直往他鼻尖里窜。
难怪她喜欢栀子花,是她身上的气味。
“……”
盛挽看着窗外还没暗下去的天:“……”睁眼说瞎话呢他。
盛挽自顾自拢好衣服,乖巧坐在椅子上。
王也不敢看她,但面上表现的十分泰然自若。
“你是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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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骂过我是妖女吗?”她淡淡说道。
他那是骂她吗?他当时根本没想过那句话是骂她,何况他就是一只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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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着她这么说,王也觉得心里很不舒服:“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我当时口不择言,我没有认为我是在骂你的。”
盛挽突然靠近他,盯着他的瞳孔:“那你不是也赶我走吗?”
王也看着她那双跟她发色相同的眼睛,她的眼睛像玻璃球一般通透明亮,清澈如水。
可又是这份‘懵懂纯净’让他生出一丝妄念:“我……”
他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但那会子的他的确觉得人妖殊途,但这几个月下来他被扰的不得安宁。
他一个懒散惯了的人都天天去修炼,不像之前那样白日里睡懒觉了就是想让自己忙起来忘掉她。
但夜里他就会早早睡觉想看她会不会入梦找他。
云龙道长看他知道修炼了不偷懒了都觉得十分稀奇。
盛挽又打断道:“算了,我也不在意了,反正我也找到了安身的地方。”
什么叫她不在意了?什么叫她找到了安身的地方?
她安身是跟谁安身?她是跟谁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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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扔出个药瓶给王也。
“这药是补亏损寿元的,我知道你们学道的肯定会卜卦,可能危险之时会打开内镜耗损寿元透析生命,感谢你之前给我摘花让我采花蜜,还提供精血让我化形,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王也听完心里美的不行,她就因为他给她找几天花就来报答他?
同时他也觉得这只蝴蝶妖精太单纯,他也丝毫没有怀疑她给的药是不是诓骗他的,毕竟她大可以一走了之。
王也自动默认为她离开这几个月是去给他找丹药去了。